网络空间安全技术 · 第六章

CH6 访问控制机制与技术

鉴别解决"你是谁"，访问控制解决"你能干什么" · 按「概念 → 机制 → 模型」讲透 · 配套作业2（含 ACL/能力表、BLP/Biba、RBAC 等重点）

📚 学习进度

🎯学习目标

读完这一章，你应该能回答：

什么是标识、鉴别、授权？访问控制的三元组 (S, A, O) 是什么？
访问控制有哪些实现机制？ACL 和能力表有什么区别？（必考）
三大类访问控制模型 DAC / MAC / RBAC 各是什么、各有何特点？
BLP 和 Biba 模型分别保护什么、规则是"上读下写"还是"下读上写"？（必考）
RBAC 的用户→角色→权限思想，以及 TCSEC/CC 评估标准。

1访问控制的基本概念

鉴别（CH5）解决的是"你是谁"；访问控制解决的是"你能干什么"。它是针对越权使用资源的防御措施。

🎯 目标

访问控制的目标防止对任何资源（计算资源、通信资源、信息资源）进行未授权访问，从而使资源在授权范围内使用——既决定用户能做什么，也决定代表用户利益的程序能做什么。

🛡️ 防的是两种"非法"

🚫

非法用户用资源

没有权限的人/程序，根本不该进来用系统资源。

⚠️

合法用户非法使用

越权：合法用户做了不该做的事（如出纳员偷改别人余额）。

未授权访问包括：未经授权的使用、泄露、修改、销毁信息以及颁发指令等。访问控制对 机密性、完整性、可用性（CIA） 都有支撑作用。

🔺 访问三元组 (S, A, O)

图1 · 访问三元组 (S, A, O)：主体通过访问操作作用于客体

元素	名称	说明	例子
S	主体 Subject（发起者）	主动实体，操作被动实体的信息/数据	用户、程序、进程
O	客体 Object（目标）	被动实体，被操作对象、需保护的资源	文件、目录、数据库、外设、进程
A	访问 Access	对资源的使用操作	读、写、修改、删除、执行

📌 主客体关系是相对的主体可以接收客体信息、也可能改变客体信息；一个主体为完成任务可创建另外的主体（运行在不同计算机上、由父主体控制）。主体和客体的角色可以互换——同一个进程，相对用户它是客体，相对文件它又是主体。

2标识、授权、两个过程与 AAA

🪪 标识（Identification）

标识是实体身份的一种计算机表达，每个实体与计算机内部的一个身份表达绑定。

标识的两大作用（易考） ① 访问控制：用于控制是否允许特定操作；② 审计：跟踪所有操作的参与者，任何操作都能被明确标识出来（追责）。

类型	实例
主体标识	UNIX 中用户身份号 UID（0~65535 的整数）；用户名、卡、令牌；指纹、虹膜等生物特征
客体标识	文件名、文件描述符/句柄、文件分配表条目；UNIX 四种文件标识：inode、文件描述符、绝对路径名、相对路径名

🔑 授权（Authorization）

规定主体可以对客体执行的操作：读写执行拒绝访问

📶 访问控制的两个重要过程（顺序很重要）

图2 · 先鉴别（身份是访问控制的前提）→ 后授权

⬇️ 最小特权原则（Least Privilege）

最小特权原则用户和进程只拥有完成职责所需的最小权限集合，多一分都不给。这是访问控制最核心的设计原则之一（作业2选择题考点：访问控制遵循最小特权原则，而非"最大授权"）。

🔗 AAA 与其他安全机制的关系

🪪

Authentication 鉴别

身份鉴别是访问控制的前提

🔑

Authorization 授权

决定主体能对客体做什么

📜

Audit 审计

记录追踪，常与入侵检测联系

机密性：限制读取 → 实现数据机密。
完整性：限制修改 → 实现数据完整性保护。
可用性：限制资源使用量 → 保证系统可用。

3访问控制的实现机制 ⭐

访问控制信息（ACI）包括：主体属性、客体属性、政策规则。常见实现方法有：访问控制矩阵、ACL、能力表、授权关系表、安全标签、锁与钥匙等。

两类一般实现机制：① 基于访问控制属性（访问控制表/矩阵）；② 基于用户和资源分级（"安全标签"，多级访问控制）。

📊 访问控制矩阵

用三元组表示：主体集合 S、客体集合 O、操作集合 A，矩阵 M = S × O → 2^A。行=主体，列=客体，元素=权限。

	客体 x	客体 y	客体 z
主体 a	R、W、Own		R、W
主体 b	R	R、W、Own
主体 c			R
主体 d	R、W	R、W

图3 · 访问控制矩阵（O=Owner 属主，R=读，W=写）。矩阵又大又稀疏，实际按行/列拆分存储

✂️ 矩阵的两种拆分方式

图4 · 矩阵的第 i 行 = 主体 si 的能力表；第 j 列 = 客体 oj 的访问控制表 ACL

🏷️ 其他实现

授权关系表：把矩阵中非空的 (主体, 权限, 客体) 三元组逐条列出。
访问控制安全标签：给主体和客体分别打安全级别标签（绝密/机密/秘密/未分类），用于多级访问控制。
锁与钥匙：客体用密钥加密（锁），主体拥有解密钥匙（钥匙）。同时具有 ACL 与能力表特征，并具有动态性。

4ACL vs 能力表（核心对比 · 必考）⭐

这是作业2的高频考点。一句话记忆：

💡 记忆口诀 ACL 贴在"东西"上（客体），能力表揣在"人"身上（主体）。

📋

访问控制表 ACL

Access Control List · 与客体关联

每个客体附加一个"能访问它的主体明细表"。
例：oj: s0.r | s1.e | s2.rw

🎫

能力表 Capability List

Capability List · 与主体关联

每个主体附加一个"它能访问的客体明细表"。
表示形式：用户 Profile、授权/属性证书。

对比项	访问控制表 ACL	能力表 CL
拆分方式	按列（客体）	按行（主体）
关联 / 保存位置	客体	主体
记录内容	谁能访问这个客体	这个主体能访问什么
得到某客体所有权限	容易	困难
得到某主体所有权限（浏览）	困难	容易
访问权限传递	困难	容易
访问权限回收	容易	困难
适用系统	集中式系统	分布式系统

📌 ACL 的问题与解决问题：主体/客体数量大时表很庞大，人员变动（升迁/换岗/招聘/离职）或职能变化时修改困难。
解决：引入用户组（用户可属于多个组），主体标识=主体.组名。如 Fang.INFO.rw（INFO 组的 Fang 有读写），*.INFO.e（INFO 组所有用户可执行），*.*.r（所有用户可读）。

🎮 小练习：把"特征"和"它属于谁"连起来

先点左边一个特征，再点右边对应的机制。连对会变绿。

📌 特征描述

与客体关联，浏览客体权限容易

与主体关联，权限传递容易

权限回收容易，用于集中式系统

🎯 对应机制

能力表（Capability List）

访问控制表（ACL）

访问控制表（ACL）·回收

随堂测"显示一个主体对多个客体的访问能力列表"，对应下列哪种机制？

5访问控制模型分类总览

访问控制模型 = 对一系列访问控制规则集合的描述（可形式化或非形式化）。三大类：

访问控制
模型

🟦 自主访问控制 DAC

访问矩阵ACL能力表属主自定

🟨 强制访问控制 MAC

BLP（保密）Biba（完整）Clark-WilsonChinese Wall安全级别

🟩 基于角色 RBAC

用户→角色→权限RBAC0-3继承/互斥

图5 · 三大类访问控制模型一览

6自主访问控制 DAC

DAC 含义（Discretionary Access Control）允许客体的属主（创建者）自己决定主体对该客体的访问权限。是一种分布式授权管理模式。

✅ 特点

优点	缺点
灵活、易用、可扩展；根据主体身份与权限决策；具备某种能力的主体可自主把权限子集授予其他主体；被大量采用，常用于商业系统	安全性不高；信息传递过程中访问权限关系会被改变

⚠️ 两大安全隐患（必考）

💧

无法控制信息流动

用户 A 可把对客体 O 的访问权传递给用户 B，使本来无权的 B 也能访问 O——信息流不可控。

🐴

特洛伊木马威胁

木马附在合法程序中，以你的权限偷偷做坏事而不被发现（如把 /etc/passwd 邮件发给黑客）。

🐴 特洛伊木马实例（理解即可）攻击者在 /tmp/ls 里写：先把 /etc/passwd 邮件发给黑客，再调用真正的 /bin/ls。如果用户的 PATH 不安全（把 ./ 放最前），在 /tmp 下敲 ls 就会运行木马，而用户毫无察觉。DAC 管不住这种"借合法用户之手"的攻击。

🧩 访问许可 vs 访问模式

概念	含义
访问许可	主体对客体的控制权——改变访问模式、或把这种能力传给别人。类型：等级型 / 有主型（Owner，属主唯一有权改 ACL）/ 自由型
访问模式	主体对客体的访问权——读-拷贝 / 写-删除更改 / 运行 / 无效

🐧 实例

Linux 文件权限（典型 DAC）三种权限 r(读)/w(写)/x(执行)，设备和目录也看作文件。四类用户：root（超级用户）、所有者、所属组、其他用户。
例：drwxr-x--x 2 Fang work 1024 ... text——后 9 位 rwxr-x--x 规定所有者/所属组/其他用户各 3 位权限。用 chmod（改权限）、chown（改属主）修改。
权限也可用 8 进制表示：rwx=111=7。

Windows（也是 DAC）通过安全标识(SID)、访问令牌、安全描述符、自主访问控制表(DACL)实现。进程访问对象时，SRM 把进程访问令牌与对象的 DACL 比较，决定是否放行。NTFS 文件访问同理。

7强制访问控制 MAC

MAC 含义（Mandatory Access Control）所有访问请求按强制策略控制，客体属主无权控制访问权限。主体和客体都分配一个固定的安全级别，只有系统管理员才能修改。应用于军事等高安全要求系统，可与 DAC 结合使用。

🏷️ 安全级别

未分类 Unclassified < 秘密 Confidential < 机密 Secret < 绝密 Top Secret

（中文军用对照：普密 < 秘密 < 机密 < 绝密）。只有主客体安全级别满足规则时才允许访问。

🔀 四种访问方式（关键）

把主体、客体分级，"写"代表信息流动方向，通过梯度安全标签实现单向信息流：

方式	定义（主体 vs 客体级别）
下读 Read Down	主体级别高于客体，允许读（低级别用户不能读高敏感信息）
上读 Read Up	主体级别低于客体，允许读
下写 Write Down	主体级别高于客体，允许写
上写 Write Up	主体级别低于客体，允许写（不允许高敏感信息写入低敏感区）

两种组合 → 两个目标 ① 下读 / 上写 → 信息从低流向高 → 保证机密性（BLP）。
② 上读 / 下写 → 实现完整性（Biba）。

8BLP 模型 vs Biba 模型（核心 · 必考）⭐

这两个模型在数学上是对偶关系，箭头方向正好相反。务必记牢规则和应用。

🔒

BLP 模型

Bell-LaPadula · 1973

保机密性
规则：下读 / 上写
（不上读、不下写）
应用：防火墙

✅

Biba 模型

Biba · 1977

保完整性
规则：上读 / 下写
（不下读、不上写）
应用：Web 服务器

💡 记忆口诀 BLP 保密——下读上写；Biba 完整——上读下写。（两个模型规则完全相反）

🔒 BLP 模型（保密性）—— 下读 / 上写

图6 · BLP：不上读（低级别读不到高密级）+ 不下写（高密级不能写进低密级区）→ 防泄密

BLP 应用：防火墙内网=机密、外网 Internet=公开。不上读：阻止 Internet 访问内部网络（仅允许由内向外发起的数据流）；不下写：不允许敏感数据从内网流向 Internet。——单向访问机制。

✅ Biba 模型（完整性）—— 上读 / 下写

图7 · Biba：不下读（不读低完整性脏数据）+ 不上写（低完整性不能改高完整性数据）→ 防篡改

Biba 应用：Web 服务器 Web 服务器资源=秘密，Internet 用户=公开。上读 / 不上写：Internet 用户只能读服务器数据，不能更改它——保障 Web 数据完整性。

模型	时间	保护目标	规则	典型应用
Bell-LaPadula (BLP)	1973	机密性	下读 / 上写（不上读、不下写）	防火墙
Biba	1977	完整性	上读 / 下写（不下读、不上写）	Web 服务器

🧩 其他强制模型

模型	时间	说明
Clark-Wilson	1987	以事务处理为基本操作的完整性模型，应用于多种商业系统
Chinese Wall（Brewer-Nash）	1989	同等考虑保密性与完整性，主要解决商业利益冲突
Lattice（格）模型	—	主体安全级别高于客体才能访问（下读、下写）

⚖️ DAC vs MAC 对比

	自主访问控制 DAC	强制访问控制 MAC
控制粒度	细	大
灵活性	高	不高
配置效率	低	—
安全性	低	强
谁控制权限	客体属主	系统管理员（强制）

9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 RBAC（重点 · 必考）⭐

由 NIST 的 Ferraiolo 等人于上世纪 90 年代提出，1996 年提出较完善的参考模型 RBAC96。

💡 核心思想

用户 → 角色 → 权限不直接给用户分配权限，而是通过角色这个中间层。一个用户必须扮演某种角色、并激活它，才能对对象进行访问或操作。

🔗 用户-角色-权限三层连线图

图8 · RBAC：用户↔角色（UA）、角色↔权限（PA），都是多对多关系

🧱 核心元素

元素	说明
用户 User	访问计算机资源的主体，集合 U
角色 Role	一种岗位，代表资格、权利和责任，集合 R
权限 Permission	对客体的操作权力（权限 = 操作 + 客体），集合 P
会话 Session	用户访问时必须先建立的会话；一次会话仅对应一个用户，但可激活多个角色

两个关键关联 用户分配 UA（User Assignment）：用户 ↔ 角色（用户与 r 关联后拥有 r 的权限）。
权限分配 PA（Permission Assignment）：角色 ↔ 权限（权限 p 与 r 关联后 r 拥有 p）。
激活角色：角色只有通过会话激活才起作用。

🔀 多对多关系

用户↔角色：一个用户可有多个角色，一个角色可给多个用户。
角色↔权限：一个角色可有多个权限，一个权限可给多个角色。
权限内部：每个操作可施加于多个客体，每个客体也可接受多个操作。

🏦 银行实例

角色	核心权限
出纳员	允许修改顾客账号记录
分行管理者	修改记录 + 创建/终止账号
顾客	只允许查询自己的账号
系统管理者	开关系统，但不能读/改用户账号信息
审计员	读系统中任何数据，但不能修改任何事

👍 好处来个新出纳员，直接分配"出纳员"角色即可，不用一项项设权限；员工换岗只改角色分配。

⚙️ 高级特性

🧬

角色继承

子角色继承父角色许可，避免重复设置（类似面向对象的类）

🚧

角色互斥

某些操作一个用户不能同时做（静态/动态互斥）→ 实现职责分离

🔢

角色基数限制

某角色在某时段只能由一定人数的用户占用

📦 RBAC96 系列模型

图9 · RBAC0（核心）→ RBAC1（+继承）/ RBAC2（+约束）→ RBAC3（完整）

🎮 小练习：把模型与规则连起来

先点左边一个模型，再点右边对应的描述。

📌 模型

BLP 模型

Biba 模型

RBAC 模型

🎯 规则 / 思想

用户→角色→权限

下读上写·保机密性

上读下写·保完整性

👍 RBAC 的优点

便于授权管理（人员变动只改角色分配，甚至要几个角色到场才能改系统设置，增强安全）。
便于处理工作分级（资源分级管理）。
容易实现各种安全策略，如最小特权、职责分离。
便于任务分担（不同角色完成不同任务）。

10操作系统中的访问控制 & 评估标准

📕 TCSEC 橘皮书

TCSEC（可信计算机系统评估标准） 1985 年由美国国防部/NCSC 发布（封面橙色，故称"橘皮书"）。采用等级评估法，将安全分为 A、B、C、D 四类八级，D 最低、A 最高。把功能性与保证组合在一起。

A 类已验证保护 · 最高级别安全性
B 类强制保护（MAC）
C 类自主保护（DAC）· 通用 OS 多为 C2 控制访问保护级
D 类最小保护 · 最低

图10 · TCSEC 四大类（A>B>C>D）。大多数通用操作系统（Windows、Linux）= C2 级

⚠️ 易考点现在大多数通用操作系统（Windows 系列、Linux 等）的安全级别是 C2 级（控制访问保护级）。Windows 和 Linux 都采用自主访问控制 DAC。

🌈 彩虹系列 & CC 通用准则

1985 · TCSEC 橘皮书

美国国防部第一套计算机系统安全评估标准。

1990s 中期 · 彩虹系列

橘皮书的一系列补充/阐述标准（封面颜色各异，统称彩虹系列，近 30 个书目）。

1990-1998 · ITSEC

欧洲信息技术安全评估标准。

1998 · CC 通用准则

美、加、法、德、英采用，"IT 安全领域通用准则认证认可协议"。2005 年正式取代 TCSEC。

🌐 集中式 vs 非集中式访问控制

🏢

集中式

RADIUS、TACACS、TACACS+、Diameter 等协议，由中心统一鉴别授权。

🗂️

非集中式

域（Domain）：一个信任范围/共享安全策略的主客体集合。各域独立，跨域访问需建立信任关系（可单向或双向）。

11本章小结

访问控制解决"你能干什么"，三元组 (S, A, O)，先鉴别后授权，遵循最小特权原则；防"非法用户用资源"和"合法用户非法使用"。
标识作用：访问控制 + 审计；AAA = 鉴别 / 授权 / 审计。
实现机制：访问矩阵 → 按列拆=ACL（贴客体）、按行拆=能力表（贴主体）；还有安全标签、锁与钥匙。
三大模型：
- DAC：属主自定，灵活但安全性低，怕信息流不可控和木马。
- MAC：管理员强制定，安全性强。BLP 保密性（下读上写，应用防火墙）、Biba 完整性（上读下写，应用 Web 服务器）。
- RBAC：用户→角色→权限，UA/PA 多对多，支持继承/互斥/职责分离。
评估标准：TCSEC 橘皮书（A/B/C/D 四类八级，通用 OS 为 C2 级）→ 彩虹系列 → CC 通用准则。

📄 配套作业2 📘 关联 CH5 鉴别技术 📗 关联 CH4 技术体系

⭐重点例题（作业2 本章相关 · 详解）

下面把作业2中与访问控制相关的题目（含选择/填空/判断/简答/案例）逐题讲透。

例1（作业2 单选5）访问控制应遵循的基本原则是？

A. 最大授权原则　B. 最小特权原则　C. 默认完全开放原则　D. 只审计不限制原则

✅ 答案：B。最小特权 = 只给完成职责所需的最小权限集合。"最大授权""默认全开"都会扩大攻击面，违背安全原则。

例2（作业2 单选18）自主访问控制 DAC 的典型特点是？

A. 客体属主可决定主体对该客体的访问权限　B. 权限只能由国家安全管理员统一指定　C. 只按安全标签单向流动控制　D. 不允许权限转授

✅ 答案：A。DAC 的核心就是"属主自主决定"。B、C 描述的是 MAC（强制访问控制）；D 错，DAC 恰恰允许权限转授（这也是它信息流不可控的根源）。

例3（作业2 单选19）访问控制表 ACL 是与哪个对象关联的访问控制信息？

A. 客体　B. 电源　C. 路由协议　D. 交换机端口镜像

✅ 答案：A。ACL 贴在客体上，记录"谁能访问这个客体"。与之相对的能力表贴在主体上。

例4（作业2 单选20）Bell-LaPadula 模型主要用于保障？

A. 机密性　B. 完整性　C. 可用性　D. 负载均衡

✅ 答案：A。BLP=保机密性（下读上写）。注意对偶的 Biba 保完整性（上读下写）。

例5（作业2 填空9）访问控制三元组 (S, A, O) 分别表示主体、访问操作和 ____。

✅ 答案：客体。S=主体、A=访问操作、O=客体（Object）。

例6（作业2 填空10）RBAC 模型的核心元素包括用户、角色、权限和 ____。

✅ 答案：会话（Session）。用户、角色、权限、会话四大元素，会话负责激活角色。

例7（作业2 判断8）DAC 灵活性较高，但可能存在信息流动难以控制和特洛伊木马威胁。

✅ 答案：正确。这正是 DAC 的两大安全隐患。

例8（作业2 判断9）Biba 模型主要强调完整性，典型规则可概括为上读/下写。

✅ 答案：正确。Biba=完整性=上读/下写（不下读、不上写）。

例9（作业2 判断10）RBAC 通过"角色"这一中间层提高了大规模权限管理的便利性。

✅ 答案：正确。角色作为用户与权限之间的间接层，增加灵活性、便于授权管理。

例10（作业2 简答4）比较 ACL、能力表和访问控制矩阵三种实现方式。

✅ 要点：访问控制矩阵是完整描述（行=主体、列=客体、元素=权限），但又大又稀疏、存储浪费。ACL 是矩阵按列拆分、与客体关联——浏览客体权限/回收容易、适合集中式，但浏览主体权限/传递困难、人员变动时维护难（可用用户组缓解）。能力表是矩阵按行拆分、与主体关联——浏览主体权限/传递容易、适合分布式，但浏览客体权限/回收困难。

例11（作业2 简答5）用"下读/上写"和"上读/下写"解释 BLP 与 Biba 的目标差异。

✅ 要点：BLP 用 下读 + 上写（不上读、不下写），使信息只能从低密级流向高密级，防止机密泄露 → 保机密性（应用：防火墙）。Biba 用 上读 + 下写（不下读、不上写），阻止低完整性数据污染高完整性数据 → 保完整性（应用：Web 服务器）。两者数学上对偶、规则相反。

例12（作业2 案例2）医院信息系统访问控制设计（RBAC + MAC）

✅ 要点：
(1) 为何用 RBAC：医院角色固定、人员多且流动大，用角色管理权限便于授权、便于人员换岗。至少五类角色：医生（读写本科室病历、开处方）、护士（读病历、录入护理记录，不能开处方）、收费人员（读费用相关、不能看完整病历）、系统管理员（管系统配置，不能读病历内容）、审计员（只读全部操作日志、不能改）。
(2) 最小特权 & 职责分离：每个角色只给职责所需权限（如收费看不到诊断细节）；用角色互斥实现职责分离（如审计员与医生角色互斥，开方与审计不能同人）。
(3) 高敏感病历是否结合 MAC：需要。对特别敏感的病历（如传染病/名人病历）打安全标签，用强制访问控制保证即使属主也不能私自放权，按 BLP 的"不上读/不下写"防止泄密，RBAC+MAC 结合兼顾灵活与强安全。

例13（思考题改编）下列哪个模型解决数据保密性问题？

A. Bell-LaPadula　B. Biba　C. Clark-Wilson　D. Brewer-Nash（Chinese Wall）

✅ 答案：A。只有 BLP 是纯保密性模型；Biba、Clark-Wilson 是完整性模型；Chinese Wall 同时考虑保密性与完整性、解决利益冲突。

🎯自测（点击展开参考要点）

访问控制的三元组是什么？先做什么后做什么？

三元组 (S, A, O)：主体 Subject、访问操作 Access、客体 Object。两个过程：先鉴别（验身份）后授权（限权限）。

ACL 和能力表分别贴在谁身上？浏览/传递/回收哪个容易？

ACL 贴客体（浏览客体权限易、回收易、传递难、用于集中式）；能力表贴主体（浏览主体权限易、传递易、回收难、用于分布式）。

DAC 的两大安全隐患是什么？

① 无法控制信息流动（权限可被合法用户私自传递）；② 特洛伊木马威胁（木马借合法用户权限作恶）。

BLP 和 Biba 各保护什么？规则和应用分别是什么？

BLP=机密性，下读/上写（不上读、不下写），应用防火墙；Biba=完整性，上读/下写（不下读、不上写），应用 Web 服务器。两者对偶。

某 Web 服务器希望"公网用户只能读、不能改"内容，应选哪个模型？

Biba（完整性）。公开级用户对秘密级资源执行"上读、不上写"，能读不能改，保障数据完整性。

RBAC 的四个核心元素？两个关联叫什么？

用户、角色、权限、会话。用户分配 UA（用户↔角色）、权限分配 PA（角色↔权限），均为多对多。

大多数通用操作系统（Windows/Linux）的 TCSEC 安全级别是？用什么访问控制？

C2 级（控制访问保护级）；都采用自主访问控制 DAC。

✅ 都能答上来？那 CH6 的知识点你就掌握了，可以去做作业2访问控制部分了。配套 Markdown：CH6-访问控制.md。

📝强化题库（35 选择 + 35 填空 = 70 题）

覆盖本章全部知识点，含 【作业举一反三】 变体题（给场景判断用 BLP 还是 Biba、判断上读下写等）。选择题点选即时判分；填空题输入后点"检查"或"显示答案"。

已答 0/35 答对 0 正确率 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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